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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金龙娱乐场网址」如果可以,我也想做一辈子不下船的1900

来源: 发布时间:2020-01-11 18:05:15

「金龙娱乐场网址」如果可以,我也想做一辈子不下船的19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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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看《海上钢琴师》是很多年前了。那年的我不懂1900为什么不舍得下船?天才钢琴师下了船,依旧可以继续弹他喜欢的钢琴啊。他会成为最好的钢琴师,成为拥有社会身份与地位的人,然而他没有。

他停在旋梯之间,看着眼前苍茫的都市,回了头,回到呆了一生的弗吉利亚号。哪怕岸上有他喜欢的女孩。

男人名叫1900,他是在1900年的某个清晨被船上的锅炉工人发现的。一个社会意义上“不存在”的孩子。后来成了传说中的天才钢琴师。1900是被传奇化了的,他是20世纪的梦幻、浪漫、恐惧的化身。我们21世纪的人看他呀,像凝视某种过时的陈旧的幻想。

可多年以后我再看他,却觉得非常恍惚。哎,1900,不就是我们吗。

我们不是生在船上的。我们在不同时间获得大船的门票,参与宇宙的游戏的资格。我们在弗吉利亚号里边,也试过好些炫目的活法。电影啊,音乐啊,诗歌啊,或者爱情啊。

乌托邦其实是存在的,但我们不敢太贪。怕沉迷其中,太晚下船,会比别人落后了几万里,什么也抓不着。我们的脑海里总有抹不掉的大都市的投影,是对当代生活的畏惧。

太害怕了,那万千格子间,竟然没有我的一寸天地。也怕留在大船上,像1900那样,随着终究会毁灭的梦幻陨落。1900不害怕,因为梦幻才是他的真实。

1900在名叫弗吉利亚的大船上活了一生。对1900来说,那不止是一艘船,而是一座浮城,现实社会触及不到的飞地。他在这艘船上渡过人生种种。

他喜欢在暴风雨来临之时,解开钢琴的固定锁,让音符、钢琴与他,随着海浪飘摇,自由自在。只有在弗吉利亚号上,你似乎什么都没有,都又可以拥有难得的一切,你有将所有苦难转化为乐趣的能力。

有好多人上了这艘船,期待它将自己载到美好、自由、平等、富裕的现代大都市去。可你看,1900觉得弗吉利亚号才是最理想的社会的缩影。他平时会在宴会厅里为贵客演奏,但在三等船舱里他是最自由的,他想怎么弹就怎么弹,快乐没有等级,艺术不分贵贱。

弗吉利亚是真正的乌托邦。这里没有人类的残酷:没有两次世界大战,没有冷战,没有尸体、血污。在这艘船上天天都有新的乐趣发生,很多伟大的人来过,曾经在这浮城和传奇钢琴师打过照面,只为听一首曲,或者与他斗琴。

对他来说,城市才是让人困惑、无助的,他的眼前每一扇窗口都如此的清晰,像装满人类的集装箱。

人们说上岸以后就有理想生活,纽约有自由,有财富,有安稳。然而现实是,不久以后大萧条就攻陷了纽约。海洋上的时光似乎是恍惚的,摇摆的,不安的,我们都市人如此定义它,可人类的贪欲、野心侵袭不了的乌托邦,只存在于那艘船上。

1900说,“陆地,对我来说,是太大的船。这支曲子我不知道从何弹起。我永远离不开这条船。”

历史上真正的弗吉利亚号,是在1954年被销毁的。

我们关于当代生活的幻想,是不是也同时被销毁了呢?

我们好似打心底不愿承认那样的生活方式:太不现实了。现代都市无法容下纯粹追求生活本身的人。可人本来就是可以拥有各种各样选择的。也没有什么既定形态可言。而怎么样才算舒适,不是旁人说了算。

我老想起高更也一样是这样的人。如果说1900年是选择一生不下船的人,高更就是一个从船上下来过,然后回到船上去的人。

高更的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便去世了。他跟着母亲在秘鲁度过几年被热带熏风吹拂的童年生活。有人说,高更的外祖母可能有秘鲁血统,因此他皮肤比巴黎人更黝黑些。

他常称自己是原始的野人。他的骨子里边,就有对高速运转的城市生活的反叛。他所倡导的“原始主义”,本质就是如此。

正如我以前不懂1900为什么不下船,我以前也不懂高更。高更为了月亮,放弃六便士是属于当代人的浪漫呀。可看他再也没见过妻儿,又与艺术家们交往,和梵高吵架斗嘴决裂,我又觉得他太孤傲,也有些自私,有些不可一世。绝不是我们以为的理想楷模。

▲ the painter of sunflowers(portrait of vincent van gogh)

直到现在我都没办法爱上高更这个人。可他的画,我越长大以后越有了不同的感受。高更是那个时代里,最早一批说出现代人的困苦的。

都说自画像是画家对自身形象的映射。高更和梵高交换自画像,他将自己比喻为《悲惨世界》里的主角冉阿让。一个有些一往无前、应击黑暗的硬汉式英雄人物,他自个儿在灰绿色阴影里,与鲜艳又温和的墙纸形成反差。他还恶作剧地往墙上贴了梵高的壁纸,宣告自个儿的不一样。

▲ 自画像,1888

看他后期的画,跟同时代的画家完全不一样,跟优雅无关——或者说,他有他所认定的优雅。美是天然的,野生的,却又狂野的不露怯的,有着苍茫大地的力量。

▲ in the waves (odine)

▲ the swineherd brittany

高更与1900的轨迹是相反的。正因为见识过现代都市的无常,于是回到“弗吉利亚号”上。

高更从南美回到法国,刚好巴黎都市蓬勃发展,出现股票这玩意,他跑去当股票经纪人,挣了不少钱,娶当地富商的女儿。后来他见识1882年的股市大崩盘。从巴黎的“格子间的生活”里边,他看见命运的窘迫。

“从那时起,我不顾一切地想要逃离巴黎,逃离我的家人,逃离我的朋友,我以萨维奇的名字行世隐居”。

他去布列塔尼,他父亲的故乡。“那里我寻觅到了更亘古粗犷的原始的自然感受。”当巴黎人们过上了现代生活,布列塔尼的人们还在以原始的方式过活。

▲ mango pickers (martinique)

高更想要更单纯和直率的东西,有茂盛的自然、有无尽的天空和海洋、有最简朴的生活的地方。

最终能实现他所有希望的地方,叫塔希提岛,也就是大溪地。这边一边是无尽的海洋,而另一边是群山叠嶂。他住的那所房子,就在大海和群山之间。

▲ orana maria

如果有个当代人这么干,人们或许暗暗评价:看起来值得羡慕,可到底是loser才会做的事,无非就是怕吧?逃离现代工业,躲到所谓无忧无虑的地方,因为实力不够吧?

可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们总以自个儿的标准去衡量、臆测他人的生活呢?

我也许算是个悲观主义者,觉得追求绝对浪漫是不可能的,生活依旧一地鸡毛,根本没有绝对的“月亮”。有月亮,必然有暗夜,这是真相。可给只想要月亮的人手里塞六便士,又有何用?

所有在船下的人,觉得弗吉利亚终究会毁灭。可1900和高更,根本不在意这些。不在意大房子、大电视机、现代高楼、学区房、商业保险和牙医。而总以为赚钱了不起、活到99岁才是幸福模范的当代都市人,在他们眼里其实也没那么了不起。

我挺羡慕这些一辈子不下船的人的,他们比我更坚定。所拥有的月亮的光芒,越过了黑暗,让那些所谓的规矩不值一提。美确实是一种,特别脆弱的存在,和坚硬、复杂、到处是荆棘的现世生活格格不入。可我们都需要那么一点儿微光。那是特别稀罕的,值得我们费力去咀嚼、消化的东西。

原文首发于《新周刊》旗下公众号“ f小姐missf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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